火车晚点了四十分钟，到六盘水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。我拖着一个行李箱，站在站前广场上，抬头看见这座被山环抱的城市，灯光像碎金子一样撒在高低错落的楼宇间。说实话，那会儿我挺慌的——第一次来贵州，第一次进夜场，手机里存着恩威信息网上看到的正规直招信息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。
水城河边的第一课
约好的领班叫阿丽，说在市中心街区等我。我打车过去，司机师傅一路唠着六盘水的凉快，说夏天不用开空调。到了地方才发现，所谓的夜场街区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喧嚣，倒是有几家火锅店飘出阵阵香气，和着烙锅洋芋的焦香，烟火气很足。
阿丽姐三十出头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递给我一杯酸梅汤：“先喝口，压压惊。新来的都这样，我当年比你还紧张。”她带我从后门进了场子，走廊里贴着“无押金、日结”的告示，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换好工服出来，她指着一排卡座说：“今晚你跟着小敏学，她性子好，别怕。”
第一个晚上的微光
小敏比我大不了几岁，说话轻声细语的。她教我认酒单、记台号，说最重要的是眼力见儿。“客人要纸巾还是换烟灰缸，看眼神就知道了。”正说着，一个大哥冲我们招手，小敏马上笑着走过去，熟练地添了茶。我站在旁边，手心全是汗。
那晚有个插曲。一个喝多了的客人拉着我不让走，我脑子嗡的一下，脸都白了。小敏赶紧过来，不动声色地把我挡在身后，笑着说：“哥，这妹妹新来的，手脚慢，我给您换个老手来。”几句话就把人安抚住了。后来阿丽姐跟我说：“这种事偶尔会有，别怕，场子里有规矩，谁也不能乱来。我们是正规直招的场子，安全第一。”
深夜的温暖
凌晨两点收工，阿丽姐带我们去吃水城烙锅。洋芋片在铁板上滋滋响，蘸着辣椒面，又香又辣。小敏给我夹了块五花肉：“多吃点，明天还有得忙呢。”我咬了一口，眼眶有点热。来之前担心被骗、被欺负，怕遇到那种网上说的乱七八糟的事。但这一天下来，除了累，倒觉得心里挺暖。
阿丽姐结了当天的工资给我，日结1200，比我想象的多。她说：“好好干，包食宿，宿舍就在旁边小区，干净得很。”我点点头，看着水城河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，风凉凉的，吹得人清醒。
其实夜场这行，说白了就是服务业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，但只要跟对人、进对场子，没什么好怕的。恩威信息网上那些正规直招的信息，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敢来，现在想想，这一步算是走对了。如果你也想来六盘水试试，别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吓住，找个靠谱的平台，像恩威这种，踏实。
第二天醒来，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，我翻了个身，想着今晚要学调酒。这座叫凉都的城市，好像也没那么冷。
